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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最牛闺蜜!一个是清华最年轻教授一个帮世
时间:2019-07-30 21:27 作者:葡京赌场

  原标题:中国最牛闺蜜!一个是清华最年轻教授,一个帮世界首富“花钱”(附视频&演讲稿)

  2019年4月30日,美国普林斯顿大学雪莉·蒂尔曼终身讲席教授、结构生物学家颜宁当选为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。在美国,当选为国家科学院院士,是仅次于诺贝尔奖的最高学术荣誉之一。

  而近年来,虽然女性的话语权逐渐增强,但关于“女性应该是什么样子?”,依然争论不休。

  比如女科学家、女博士,在世俗眼光中,她们往往是严肃的高知形象,没什么烟火气。更直白一点,她们与部分男性喜欢的“好嫁风”沾不上边。

  不禁想问,女性到底要奋斗到何种程度,才能不被性别、婚姻、生育等议题绑架呢?

  42岁的李一诺和颜宁,各自拥有不少很精彩的标签——全球青年领袖、职场精英、科学家、院士……但她们依然在为一些事情努力着。也许,从这对20多年好友的经历中,能感受到女性的边界正在一点点被拓宽。今天就分享一下两位中国好闺蜜的英文演讲,让大家可以从中学习。

  ▲盖茨基金会北京代表处首席代表李一诺:(用英语演讲)这也算是我对那些经常炫耀中文的老外发起的一个挑战

  ▲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颜宁教授(左)、清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院长王宏伟教授(中)、李一诺(右)

  ▲李一诺(左)和中国医学科学院院长、北京协和医学院校长、中国工程院院士曹雪涛(右)

  今天能站在这里演讲,我感到十分荣幸!你们也许好奇我为什么用英语演讲。这是我考虑后做出的决定,原因有几个:

  首先,我和宏伟或颜宁不一样,他们每天都在这儿教课、讲话,而我很少有机会在清华做公开演讲,所有我要尽可量给自己多争取点出镜时间。

  其次,这也算是我对那些经常炫耀中文的老外发起的一个挑战,比如扎克伯格。我也可以显摆一下我的外语,而且是能被听懂的外语。不仅如此,我在清华用英文做演讲,大多数学生都能听懂,这证明了清华的教育水平。试想在外国任何一所高校用中文演讲,恐怕没多少人能听懂。我认为,这很好地体现了清华的教育能够把你们真正培养成未来的全球领袖。

  我们今天生活的世界比人类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的互联程度都要高。但随着中国和全球经历巨大转变,这个世界也从未象现在这样令人困惑。中国存在深刻的社会问题,世界到处都有令人担忧的冲突发生,还有各种各样的误解,尤其是在和中国相关的问题上。

  在这样一个充满困惑的时代,最好的解决办法,或者说找到解决办法的最好途径,就是沟通。

  毕业是个欢庆的时刻,终于可以在多年的紧张学习之后享受久违的自由。但这也是一个充满困惑的时刻。我十六年前毕业时就体会到了这一点。“未来”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大,同时又令人生畏,在带来兴奋与希望的同时,还有不确定性和焦虑。你即将步入人生一个未知的篇章,不仅从学术和专业角度是陌生的,连个人身份也跟着发生了变化。你不再是大学生,而是一名年轻人,要对自己的生活负责。如何度过富有意义而又充实的一生,是我们每个人毕生追求的答案。

  你或许在想,我已经毕业16年,应该把这件事想明白了。但我很抱歉地告诉你,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答案。但我至少学会了一些东西,那就是如何与困惑和平相处。

  所以接下来让我和大家分享一下,我是如何在这个不那么光鲜的旅程中学会与困惑和平共处的。

  作为中国人,我们的优势之一就是拥有悠久的历史,我们有更多机会从中汲取经验。但我要讲的不仅仅是学习,还有看事情的角度。

  以卫生保健为例。全球在这一领域取得了巨大的进步,而中国无疑为改善人类基本生存条件做出了最大的贡献。我是70年代出生的人,那时中国每年的疟疾发病人数有2700万。到2014年,这一数字下降到57。1990年,中国的孕产妇死亡率是97/10万。到2013年,这一比例已经低于美国。那些大受欢迎的古装电视连续剧往往都看上去很美,但不要忘了在过去,比如清末,一个残酷的事实是数百万儿童活不到五岁,80%的人都是文盲。很多人幻想穿越回过去,但看到这样的数据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想回去。因为在古代我极有可能是个大字不识的妇女,然后在生孩子时死掉。

  引用这个历史数据不是为了淡化中国今天的问题。中国目前的确面临十分严峻的卫生保健挑战,而且这些挑战和古代不可同日而语。但了解历史有助于我们学习过去有哪些方法奏效,同时思考卫生保健系统中有哪些关键点对解决现在的问题具有意义。拥有历史的眼光能为我们提供看待问题的不同角度,也更有可能产生更好的结果。

  我年轻的时候,经常迫不及待地去辨别是非,区分黑白。面对一个充满困惑的世界,贴标签、一概而论似乎是找到答案的捷径,但往往也有很大的误导性。从历史中我们能学到:一切事情都有动因,而且大多数选择在当时的条件下都是合理的。有了这样的观点,才能看懂这个世界,把历史人物当做真实存在的个体来看,而非符号,并对世界面临的问题形成一个全面均衡的看法。

  你们中的很多人都将出国,继续攻读硕士或博士学位。完成学业后会面临是否回国的问题。我是留在国外还是回到中国?哪边更好呢?

  我在美国读完博士之后,一直在中美两国交替生活。先是在美国麦肯锡工作了两年,之后回国工作六年。然后又回到美国三年,而现在又重新回到中国。很多人经常问我,到底是中国好还是美国好?我的回答一直是,两边都好。

  谨记不要隔着玫瑰色的玻璃看世界,也不要老觉得邻居家的草比你的绿。人的大脑天生有倾向性,往往美化离你遥远的事物和地方,看身边时则要暗淡许多。但实际情况是,地球上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,只有真实存在的世界,无论你在哪里,这一点都不会变。

  今天的中国确实有很多问题,像环境污染、不平等现象、留守儿童、医疗负担、对教育的焦虑等等。

  你可能无法从这些问题中找到所谓的“美好”,毕竟没有人喜欢污染或者,但你可以从坚持不懈解决这些问题的人身上看到很多的“美好”。

  不要成为那种只会指出问题、妄下评论的人。问题对所有人来说都显而易见,刻薄的评论除了让自己一时痛快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。要成为那些努力工作寻找解决方法的人。不仅如此,要挑那些困难的问题来攻克。简单的问题不需要清华的毕业生来解决。

  这将是一段漫长的旅程。你不会明天就遇到一个巨大的难题等你去解决。但要对此保持开放的心态和眼界,专注于你热爱的领域,找到有意义的问题去攻克。失败在所难免,我们每个人都不例外。但只有经历一次次失败,我们才能从中学习、有所改进,每一次的尝试都会让你离成功更近一步。

  这注定不是件容易的事,但你无从逃避,因为,寻找解决办法才是脱离困惑的唯一途径。

  站到这个讲台上让我想起了1998年的一个晚上。当时我和宏伟,还有其他一些学生到校园外看一部话剧。回来的路上,我们坐了一辆小巴。因为是末班车,司机等到所有人都上车后宣布将票价从两块涨到五块。当时车上差不多有20个乘客,五块钱并不多,而且当时也很晚了。但是你们尊敬的宏伟院长觉得这非常不合理,我也同意他的想法。于是我们鼓动车里的其他乘客联合抵制涨价。如果司机不同意,那我们就都下车。

  我们本来期望获得英雄般的胜利,就像电影里看到的那种场面。但很不幸,大部分乘客同意支付多出的车费,给自己省些麻烦。只有我们两个和另外一个人下了车,在深夜困在了离学校很远的地方。

  这和英雄般的胜利相去甚远。但过了这么多年之后,回过头看,那一晚走回校园的漫漫长路是我大学四年为数不多、记得如此清晰的时刻,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深深影响了我今后的人生道路。

  哪怕再小的事,只要是正确的,也要鼓起勇气捍卫到底。大多数时候你可能会失败,但每次做出选择本身就是一次胜利。

  我这么说并非鼓励你们去盲目地冒险。风险本身不具有任何价值。我是鼓励你们要有勇气,做对的事情。

  为什么呢?因为现在的很多人都迷恋“成功”或者“胜利”。我从自己的经验中学到的是,有勇气去做对的事是最终获得“成功”或者“胜利”的唯一途径。

  但你可能禁不住要问,怎样才能知道做的事情是对的?这就要回到我之前提到的两点:运用历史的眼光看问题会帮助你看清大的趋势,然后还要和那些努力寻找解决办法的人共事。

  所以我鼓励你们要有伟大的梦想,不是为你自己,而是为了对的事情。把自己看成是实现更加伟大目标的工具,这才是通往充满意义的人生的终极道路。

  无论是你、我,还是任何人,都只是人类历史长河中渺小的一点。人生短暂,没有人可以预知明天。当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,什么都带不走,无论是金钱、社会地位还是名气。但如果有勇气去做对的事,我们可以留下更加有意义的东西。所以你们要更有理想、更有勇气、追求更大的梦想、更加努力地工作,并且更多地去爱。让我们为我们的后代创造一个比今天更加美好的世界。

  在2014年清华大学本科生毕业典礼上我曾经作为校友代表演讲,诚惶诚恐地花了两个星期准备那份发言稿。有了这么一次经历,当我上星期接到邀请在清华生命学院毕业典礼作为校友发言时,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。但是邀请人是我们大学辅导员王宏伟,今年是我们生6班入校20年,宏伟本科毕业20年,于我们而言很有意义,所以我和一诺都改了行程,接受了邀请。但是这一次我不想再做准备,不要这么严肃,面对自家人,我打算即兴掏掏心窝子。但正如科学研究我们需要做第一,不能做第二,没想到发言也不能做第二个。因为前面那个人已经把你想说的话七七八八都说出来了。特别是你相知多年的闺蜜,也许有了神秘的“量子纠缠”,所以她在想什么估计我脑子里同时也已经映射出来。于是现在轮到我即兴发言,我就只能说:李一诺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不过一诺真是我的好闺蜜,因为她善解人意地选择了用英文,所以我还有机会用中文再讲一遍。

  言归正传,首先向在座的所有毕业生们致以最衷心的祝贺!今天可能是你们每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,因为它不仅代表一份收获,更是一个新的起点。有些人马上走出校园,有些人还会留在园子里,但是无论何去何从,这都是你人生新篇章的开始。相比于等一下要去领毕业证、去被拨穗,这个未知的明天更加激动人心。

  站在这里,我非常感慨。两年前我曾经感谢陈吉宁校长说,在本科生毕业典礼上演讲是作为清华毕业生最光荣的时刻;而今天则是我作为清华毕业生最温暖的时刻,因为在座的有教过我的老师、有我的师兄师弟、有我指导过的学生,还有二十年前迎接我入校的辅导员,以及相交19年的闺蜜,更重要的是,到今天依旧是好闺蜜。这一刻让我非常感动,谢谢生命学院和王导给我这个机会。看着同学们好像在看昨天的自己,站在这里又在感受着今天的自己,同时又和大家一起畅想着未来,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温暖和开心。

  尽管早就打算即兴发言,但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了很久要对我的师弟师妹们、我的学生们说什么。想说的实在太多,反而语无伦次。再说,大家也已经听过了各种各样或励志或段子手的发言。好像毕业典礼发言现在已经成为一个时尚,看谁能够在毕业典礼上妙语连珠语出惊人,比如你短短多少字可以赢得多少的转发和掌声……我是没有这个奢望的。何况,不论别人和你说了什么,其实未来的路是难以预测的、终归是靠你自己去走,去体验。

  我们生活在一个瞬息万变的时代,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,可能今天我和你说的话明天你就抛之于脑后了。所以我一直感慨 “计划跟不上变化”。给大家举一个例子,我和一诺都是在诺和诺德做的本科毕设。经过了一年,当时我们的导师陈克勤博士,Kevin,预言说颜宁是不适合做科研的,而一诺将来会是一位杰出的科学家。现实如何呢?不过,我相信如果我和一诺两个人现在位置互换,我们的工作成绩应该也差不多,只不过换了个名字而已,在这种意义上说,我和我的挚友一诺也拓宽了彼此的人生。讲这段小插曲是想说,很多时候不过机缘巧合做了一个选择,选择本身也许并不那么重要,更重要的是你做了选择之后怎么走。

  我曾经在准备《赛先生》主编发言稿的时候写了很长一段,后来删掉了。大意是说现在这个时代,当网络如此畅通的时候,我们社会就变成了一个有机体,而我们每个人都如同一个细胞。那么你是变成了那个被神经元来支配的细胞,还是自己努力去做这个神经元呢?这其实是一个挺严肃的问题。大家想一想,你每天都获得如此多的资讯,也在拼命地处理各种资讯,可是你准备好用自己的大脑真正去辨别对错、去辨别是非、去努力保持自我、做自己的主人了吗?其实越是在这样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,我越惶恐,很害怕自己会迷失。尽管我现在已经快不惑之年了,比你们大出很多岁,但是我特别怕自己迷失。亲爱的同学们,当你走出校园,你会面临各种各样在园子里想不到的挑战,会面临各种各样从未经历过的诱惑,甚至各种各样的陷阱,那么这个时候你是否准备好了?

  但我想跟大家说的是,其实没关系,尽管前途未卜,可是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也不过是一个过程、一段经历,就是来体验的。因为我是教生化的,整天想的都是metabolism(新陈代谢);我是做结构生物学的,整天看的都是生物大分子,所以我几乎有点儿走火入魔地整天想,到底人是什么?人和其他的生物一样,不过就是一个集成的化学反应器,你每天摄入各种各样的物质和能量,那么在新陈代谢之后我们留下了什么?

  每个人白驹过隙在世上最多不过百年,百年之后你留下什么?你在这个世界上走一圈,最终留下什么?现在你刚刚毕业,一个新的篇章即将开始,那么当你像我这个年龄的时候或者再过二十年、再过四十年、甚至再过六十年,我们会留下什么?可能这是每个人都值得抽出一点时间去想一想的问题。屈原、李白、杜甫留下了伟大的篇章,爱因斯坦、牛顿留下了伟大的理论,达芬奇留下了蒙娜丽莎的微笑,乔布斯留下了苹果,甚至周星驰留下了周星星、至尊宝,周润发留下了小马哥等等,那么你将会留下什么?我请大家思考一下,你到底想要追求的是什么?

  刚才一诺说过现在很多人追求成功,那么这个成功又是谁来定义的?我们清华毕业生每个人毫无疑问都是优秀的,但是一定要去做别人眼中那个优秀的你吗?我们是不是一不小心就变得随波逐流、人云亦云了?在这个微时代,希望大家保持勇气,勇敢地去做独一无二的你自己!不要惧怕失败。失败不可怕,放弃才可怕。

  最后送给大家几句话,就是希望大家能够收获爱情、享受友情、珍惜亲情。说到亲情,可能我们越独立越强大反而会慢慢淡忘父母对我们的恩情,所以希望大家任何时候不要take it for granted,要珍惜亲情。此外,请不要吝惜温情。我有些时候在实验室熬夜看到打扫卫生的物业大姐们、保安们不论寒暑,天不亮就开始工作,可他们只是拿着非常微薄的工资。你要想一想有这么多的人用自己的辛苦劳作来支持着我们。他们的收入与付出并不成比例。每当看到他们,我都发自内心的感激,会觉得自己有欠于他们。有个朋友给我留言说,能力越大责任越大。所以请大家不要吝惜温情,不忘给这些默默支持着你的人们一份微笑、给他们多一些尊重,更要在你有机会、有能力的时候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。最后,希望清华的毕业生莫忘豪情,因为这是我们,清华的毕业生们,对于时代的责任。这一点是老生常谈,今天不再赘言。但我还是要说,作为清华的毕业生,我们应该致力于成为各行各业的领袖,完成我们对于往小处说对民族、对社会、对国家的责任,往大处说是对人类、对人类文明的贡献!

  近年来,虽然女性的话语权逐渐增强,但关于“女性应该是什么样子?”,依然争论不休。

  比如女科学家、女博士,在世俗眼光中,她们往往是严肃的高知形象,没什么烟火气。更直白一点,她们与部分男性喜欢的“好嫁风”沾不上边。

  不禁想问,女性到底要奋斗到何种程度,才能不被性别、婚姻、生育等议题绑架呢?

  42岁的李一诺和颜宁,各自拥有不少很精彩的标签——全球青年领袖、职场精英、科学家、院士……但她们依然在为一些事情努力着。

  很少见到撒贝宁在主持时,被“回击”得哑口无言,直到他遇到了结构生物学家颜宁。

  5年前,颜宁在清华大学带领的实验室解开了人葡萄糖转运蛋白的结构——世界范围内几十年未解的难题,被一个平均年龄不到30岁的团队,用几个月就攻克了。这是颜宁第一次因主流媒体的关注走近大众视野。

  似乎已是意料之中,大家对这位年轻漂亮女教授的讨论除了赞赏,还有一种声音:“颜宁为什么不结婚?”更有甚者,看到她在微博上夸熊猫宝宝可爱,便评论调侃“还不赶紧自己生一个”。

  起初,颜宁介意“女科学家”的称谓,做了几年招生工作后,她发现到了博士后、独立科研阶段,很多优秀的女孩子都“消失”了。“女科学家去哪儿了?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?”

  她意识到了自己有责任借“女科学家”的身份去发声,鼓励更多在科研岗位上的女性坚持下去。“

  大家想一想,中国科学类的第一个诺贝尔奖谁获得的?屠奶奶。”有一回,颜宁在学院里面试博士生,一位男老师问面前的女学生:

  “你将来怎样平衡家庭和科研?”“你可以不用回答,这是有性别歧视的问题。”颜宁打断了男同事,“为何面试一整天,你们都没问过男生如何平衡家庭和工作?”

  社会不能既鼓励女孩子们自尊自强自立,又要求她们两手都要抓,给她们比男性更多的家庭负担,这对女性不公平!2

  在科研圈,很普遍的现象是,无论男女在读博之后,立业和成家的计划都会撞到一起,女性还要承担生育的压力。

  而颜宁是“幸运”的,当她告诉父母不结婚的打算时,母亲只是担心她会孤独,但看到她带着一群学生做科研也很开心,便开明地接受了。

  ,让颜宁始终有一种少女的天真。平日在实验室,她常常和学生比赛,做出了学生没完成好的实验,她也毫不掩饰地炫耀:“你看,姐姐我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,做出了你们3天的工作,我觉得你们真的还没有出师啊。”

  回头看学生时代的颜宁,这份骨子里的自信其实一直都在。唯独刚读博的那段时间,被她形容为“暗无天日”。

  在普林斯顿上的第一门课,就让她陷入了自卑。课堂提问,颜宁因为没有提前看教授发的论文集,满脸通红也没回答上来。倒是班上的另一个中国学生说出了准确的答案。于是

  她每天只睡6小时,所有的时间空隙都用来读论文,最终这门课的成绩也算差强人意。第二年,颜宁加入了施一公的实验室。当初正是他选中了颜宁,因为这个女孩在自荐信里的“嚣张”让他印象颇深,她写道:

  但申请出国太浪费时间和金钱了,如果普林斯顿大学录取我,我就不用再花精力申请别的学校。在成为施一公的得意门生之前,颜宁的日子并不好过。眼睁睁看着同门已经在顶级期刊发了论文,她却连实验都做不出来。施一公还经常在她面前表扬其他学生,“你看他多么细心啊,你看他做事多认真哪,你看他学得多踏实啊。”

  直到2003年1月11日——颜宁至今清楚记得这个日期——她成功做出了第一次实验。她终于受到了导师的认可:“你终于会做实验了。”也是从那天起,颜宁再也没有做过失败的实验。

  。在美国读博,一般会选择继续做博士后,然后争取留在那里谋个独立教职。客观看来,当时清华的科研条件远没有普林斯顿先进,但颜宁还是回来了。10年后,40岁的颜宁又离开清华,选择重新开始。她回到母校普林斯顿,成为了分子生物学系首位雪莉·蒂尔曼终身讲席教授。

  迫于无奈,她还是得一遍遍地解释:“如果现在是在普林斯顿,清华给我offer,我也会回来,一样的。但是,我已经在清华从教10年了,我知道在清华做教授是什么体验,现在我很想知道如果我去普林斯顿会是什么感觉。”

  ”如果一直在国内,颜宁会越来越成功,所以在圈内人看来,她的决定是勇敢的。“从结构生物学来说的话,清华现在的这个条件和水平比普林斯顿要好很多。”颜宁的本科辅导员、清华生科院现任院长王宏伟欣赏她的与众不同。

  正因为不循规蹈矩,颜宁才能不断创造惊喜。她最近一次被热议,是今年4月30日当选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。

  大家去翻热搜女主角的微博,最新几条内容全是关于演员朱一龙的,科学家与“追星女孩”的次元壁突然被打破了。

  那天美国时间上午11点多,李一诺看到了新闻,立马给老朋友发微信表祝贺,许久也没收到回复。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,备课到凌晨五点的颜宁还未起床。颜宁醒来之后收到了一堆消息,迷迷糊糊地发了一条朋友圈:发生什么了?

  没有人比李一诺更懂颜宁——颜宁还是和23年前一样,有一种傻傻的天真,她这样想。

  两个女孩是清华大学生科院1996级同班同学,能成为好朋友,很神奇也很简单。

  后来每当提到李一诺,颜宁总会记起校园的一个夏夜,两个人坐在六号楼楼长室外面。“熄灯之后,只有这里灯光明亮。”她向李一诺倾诉着心事,为了安慰她,李一诺唱起“你总是心太软、心太软……”

  在青春正浓的日子里,没什么“追求”的颜宁,就这样跟着心思细腻又有主见的李一诺,一路小跑。李一诺考GRE和托福,她也考;李一诺竞选学生干部,她也参与;李一诺用功,她也变成了每天上自习到最晚回寝室的人。

  天晓得,我只是一路跟着她的方向跑。可我又是那种做什么都要尽力做到最好的做事习惯,于是便也成就了一个光彩照人的本科CV(个人履历)。”后来,李一诺专门写了一篇文章,高调地夸了夸成为院士的颜宁:

  他们说,美国科学院里都是your admirers(仰慕者)!我亲爱的颜宁,真为你骄傲!Congratulations(恭喜)!!!

  颜宁在普林斯顿读博时,李一诺在美国另一边的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攻读分子生物学博士。她们的生日只相差10天,那些年的11月,总不会忘了给对方寄“一个不值钱但用心的礼物”。

  起薪11万美金。李一诺不再继续做科研,这让颜宁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感。“以前我就跟着你走就行了,结果你不在我身边了,我怎么办?我都糊涂了。”科研的纯粹能给颜宁带来安全感,而科研之外的世界才是李一诺真正好奇的。

  入职麦肯锡那年,李一诺是唯一一个“外国人”,在学校里她是顺风顺水的学霸,工作之后却变成了毫无商科背景的“透明人”。

  。自卑、自我否定的状态持续了大概一年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,只能边干、边学、边装,“努力总没有错”。直到有一次,李一诺跟领导开会,由她负责展示一个非常复杂的数学模型。一结束她就想赶紧逃走,却突然被德国领导给叫住了。

  ,正忐忑着,便听到他说:“一诺,我就是想告诉你,你的工作非常出色。”那一刻,李一诺仿佛找到了力量。在麦肯锡有一个传闻,办公室秘书们基本都是做了20多年的美国大妈,每年有新人加入时,她们就会下一个赌注,赌谁能做到合伙人,而且据说命中率很高。

  而事实是,如果大妈们没有为李一诺下注,一定损失了一大笔。从一个优秀的员工到一个领导者,再到麦肯锡合伙人,她只用了6年。

  对于好友的成就,颜宁道出了辛苦背后的真正动力:“我们很怕的都是泯然众人。”

  在西雅图的一间办公室里,她见到了比尔·盖茨。这次会面让李一诺觉得不真实,但她还被盖茨的一番话深深打动。

  这位在生意场上已经做到金字塔顶端的世界首富,向李一诺解释他为何要做慈善——

  “我,作为微软的CEO,把我的公司管好,全球的健康问题,有世界卫生组织不是吗?粮食的问题,有世界粮农组织不是吗?那世界的安全的问题,不是有联合国安理会吗?

  阳光打在李一诺的脸上,她听着盖茨的描述,想象着一个不曾亲眼看过的世界,也暗下决心离开现在这个光鲜、安稳的“中产阶级”世界。

  她辞去麦肯锡的工作,降薪三分之二,成为了盖茨基金会北京首席代表,拖家带口回到了中国。“能把自己在商业领域的经验和训练,在解决中国和全球健康和贫困的问题上,出一份力,这何尝不是人生之大幸。”

  “总不能说,我下一步再换一个工作,换一个车子,换一个房子,这多无聊。”更有意义的事情是什么?从2000年到2018年,盖茨基金会让全球6.4亿孩子打上了乙肝疫苗,让900万孩子避免了死亡,这才是李一诺关心的。

  过去几年,她也兑现了自己的期望——基金会北京办事处的核心预算涨了四倍,开展了支持中国扶贫、中国药监局改革、中国农业经验支持非洲发展等项目。

  李一诺自己开了一所学校,听起来有些不靠谱,但身为妈妈,她的出发点是为了孩子。她担心国际学校把孩子培养成外国人,很多好学校又因为位置、资格等问题,只能放弃。

  最让她不舒服的是,所有关于教育的讨论,弥漫着“为了孩子前途”的焦虑情绪,早已偏离了教育的本质。

  那么,就把自己欣赏的模式做出来,“很典型的一诺,”颜宁说道,“她如果去做一个合伙人,去做麦肯锡的,拜托,世界上四大咨询公司,合伙人合起来好几千呢,you are one of them。那她做这件事情,

  you are the one,对吧,我觉得其实大家可能骨子里都是有点追求。”李一诺希望能培养出一些“内心充盈的孩子”

  在北京五环外,有一所流动儿童学校。学费是一年3000元,还有一些孩子因为家庭贫困而不收学费。除去学校的租金等费用,老师们每个月的工资不到3000元。

  但在香港,有不少贵族学校,得靠家长为孩子“买”一个面试机会——高达650万元,这可以支持21700个流动儿童上学。

  如果说,颜宁是用她在科学界的影响力,为女性科研者发声。那么李一诺也毫不保留地用自己的影响力,与这些“可笑的事情”做对抗。

  清华学霸、职场精英、慈善和教育创新的推动者、马甲线女神……哪怕变成网红,她也觉得挺好的,只要这对她想做的事情有用。因而,李一诺从来不掩饰自己女强人的一面,也不怕展露生活中的一地鸡毛。

  知乎上有人评价她,“坦白吧,你家几个阿姨司机围着你转,给你管孩子?别来这里误导大家了。”

  其实每天忙完了回家,李一诺更真实的状态是被三个孩子绕的团团转。职场上,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往前冲,但在孩子面前,她需要慢下来,等着孩子往前冲。

  外人眼里的光鲜,还是掩盖不了生活的狼狈。李一诺之所以不慌,离不开妈妈的潜移默化。

  “我妈38岁那年,和我爸离了婚,带着个12岁的女儿,成了单亲妈妈。”李一诺眼里的妈妈也是一个女强人,不到40岁,在三千多人的化工厂成为第一个女总工程师。

  “工作狂”妈妈把她培养的还不错,李一诺觉得她也可以。而孩子也总能给她带来惊喜

  两年前,北京下了一场大雪,家里的东北阿姨给几个孩子说起把手按在积雪里的感觉,笑容藏也藏不住。

  李一诺问孩子:“你们谁跟我说说阿姨在说啥?”这么一问,两个哥哥一时没有接上话,最小的妹妹却头也不抬地说,“阿姨喜欢雪。”李一诺被女儿的灵性打动了,“你看,这就是女孩儿,多了不起!”

  从女孩到女人,李一诺曾感到时间转瞬即逝,刚入职麦肯锡时,“觉得28岁老得不得了。”

  而现在,她的生活里有三个孩子,还有学校里一群寓意着希望的孩子。她突然发觉,日子还很长,最好的时光还在前面。

  “颜宁还是每天嘴里跑火车,说话不着调,做实验毁掉整个细胞间。”中心负责人陈克勤科学家知道了以后,无奈预言:

  李一诺将来能成为靠谱的科学家,颜宁一定是每天“胡说八道”的商界人士。如今看来,她们就像交换了人生,用着对方的名字做着自己真正喜欢又擅长的事情。

  她们守护着女性的坚韧、温柔和自信。她们延伸了彼此的人生,又何尝不是在创造着女性更多的可能性。2016年,颜宁和李一诺毕业20年,她们回到清华毕业典礼上,告诉全世界:

  所以要更有理想、更有勇气、追求更大的梦想、更加努力地工作,并且更多地去爱。——李一诺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责任编辑: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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